比目魚博客 文章列表

徐志摩先生手跡一幅(書法練習)

很長時間沒有展示本人的書法藏品了。今天給大家介紹一幅著名現代詩人徐志摩先生的手跡,內容是一首短詩,原文如下:

走著走著,就散了,回憶都淡了;
看著看著,就累了,星光也暗了;
聽著聽著,就醒了,開始埋怨了;
回頭發現,你不見了,手機沒電了。

文章分類: 視覺訓練 | 評論



如何打開一本書

我在某個英文網站上看到一張圖,大概是從某一本(頗有些年紀的)書上翻拍下來的,標題叫《如何打開一本新書》(How to Open a New Book),圖中示范的是當一本新買的精裝本到手之后,我們應該如何正確地把它打開。具體方法是先把書脊立在桌上,然后依次放平封面和封底,接著從前面翻開幾頁攤平,然后再從后面打開幾頁攤平,如此重復,直至抵達這本書的中心。

不知道當今的書籍裝訂技術是否已經發展到不需要如此小心翼翼的地步,但至少在我本人的手中有不少本書散架過,所以這張圖應該仍有它的實用價值。做書乃至讀書曾經是(大概現在也是吧)一件很講究的事兒。當然我們說不定很快就不再需要這種示范,取而代之的可能是 Kindle(或iPad)的“開箱指南”。

文章分類: 我也讀書 | 評論



幾張小畫兒

最近這段時間斷斷續續畫了一些小畫兒,其中大部分是作家的頭像。一般是先上網搜這位作家的照片,然后對著電腦屏幕在紙上畫下來,畫得都很小,基本屬于“畫小人兒”。今天貼幾張在這里。



文章分類: 視覺訓練 | 評論



2013 最后一篇

2013 年忽然就走到了最后。這一年沒怎么寫博客,統計了一下,就算把這一篇也拿來湊數,一共也到不了十篇。

主要是因為今年比較忙。大部分時間都在工作。沒怎么寫東西,沒怎么旅游,書也讀的不多。 

于是漸漸地就把寫博客這件事兒給淡忘了。 

回頭看看,當年那么熱、那么喧騰的博客圈兒不知不覺地已經變得像午夜散了戲的電影院。走在行人寥寥的大街上(空氣清涼,街燈溫暖),又有那么一種呼吸暢快、自由自在的舒服滋味兒。

一出戲散了會有另一出戲上演。BBS、博客、微博、微信……你也不能說誰代替了誰。其實誰也沒死掉,就像安靜地立在廚房里的電冰箱,我們還是需要它們,只不過它們已經不再是大賣場里最時髦的家用電器。

雖然今年沒怎么寫博客,最近倒是把自己的這個網站(bimuyu.com)小規模地改了個版。除了把界面變得更簡潔、更扁平化,更主要的是在排版上采用了“自適應”(responsive)方式。“自適應網頁設計”(Responsive Web Design)指的是網頁可以根據不同屏幕 (如PC、平板、手機等)的大小自動調節版面排列方式和字體、圖片大小,以達到最佳顯示效果。

一篇本來很文藝的博客就這么被枯燥的技術語言破壞了。下面回到文藝腔。

“自適應”也是一種人生境界,是一種能夠自主地適應環境,又能自覺地適應自己的成熟的牛逼。

沒想到在如此扁平的網頁上也能寫出如此深刻的文字。 

好了,有點兒重拾寫博感覺的意思了。爭取明年多寫點兒東西,多看點兒書。最后言歸正傳:

祝大家 2014 新年快樂!

文章分類: 胡思亂講 | 評論



《苦水音樂》書評:人渣也有悲傷,負能量也是能量

(刊于紐約時報中文網)

美國小說家雷蒙德·卡佛(Raymond Carver)寫過一首詩,題為《你們不知道什么是愛(聽查爾斯·布考斯基一夕談)》(You Don't Know What Love Is [An Evening With Charles Bukowski]),該詩取材于一場1972年的文學講座,主講人是查爾斯·布考斯基(Charles Bukowski)——一位年長卡佛18歲、曾被他視為“英雄”的作家。其實這兩位作家有頗多相似之處:兩人都曾掙扎于社會底層、生活一度潦倒,他們都既寫小說也寫詩,作品緊扣現實、文字風格簡單直白,除此之外,兩人都(至少曾經)是著名的酒鬼。卡佛的這首詩幾乎完全由布考斯基天馬行空的話語片段拼貼而成,詩中并沒有具體提到講座結束后的一個小型派對,但當時的場面在卡佛的傳記中有所記載:“人們看見布考斯基喝著各種各樣的酒,他抱怨、吹牛、咒罵;很快,隨著他醉得越來越厲害,他抓住那些女孩子,用他那張胡子拉碴的臉去親她們的臉……女孩子們尖叫著跑出屋子……”。

美國作家查爾斯·布考斯基雖然上承海明威、亨利·米勒(Henry Miller),下啟以卡佛為代表的所謂“骯臟現實主義”,但在當代美國文學史上這位作家并沒有得到太多重視,這或許與此人的舉止和名聲多少有些關系。然而布考斯基擁有大量粉絲,尤其是在歐洲,他甚至享有近乎搖滾巨星的地位。這位作家的書在美國之外早已擁有百萬銷量,如今他的作品終于被正式譯介到中國大陸,而新近出版的短篇小說集《苦水音樂》(Hot Water Music)正是一窺此人獨特風格的一個不錯選擇。

《苦水音樂》收集了作者的35篇小說(文章次序與英文版不盡相同,一篇題為《你讀過皮蘭·德婁嗎?》的小說大概因內容過黃未被收入中譯本)。對于熟悉當代英美“純文學”的讀者來說,初讀布考斯基的短篇可能就像初嘗某種來歷不明的私酒,這種酒包裝粗糙、味道很沖,一不留神喝上一口,有人可能會大聲叫“爽”,有人則可能被嗆得直咳嗽。說到酒,《苦水音樂》是一本“酒量”極大的小說,全書三十多篇小說中僅有一篇對酒只字未提,其余所有小說都提到了酒,書中人物總是在不停地喝酒或處于酒精作用之下,其中不少故事就直接發生在酒吧里。《在街角酒吧喝啤酒》、《好一場宿醉》、《長途酒醉》——單是這些小說的名字就已經酒精含量極高。

除了酒,全書有超過一半的小說在情節上涉及到性,程度或深或淺,但語言直露,荷爾蒙氣息濃厚,多為肉欲,少有情感。此外,小說中頗有一些挑戰禁忌的情節。《好一場宿醉》涉及性騷擾未成年兒童;《沉淪與墮落》中有亂交和吃人肉的情節;在《父親之死 Ⅰ》中,主人公在父親的葬禮上邂逅了他老爸生前的情人,二人在父親的床上尋歡,以至于錯過了下葬儀式。布考斯基筆下的很多人物用“流氓”、“混蛋”來形容大概并不為過,他們對女性言語輕浮、動手動腳,為了過好日子不惜“吃軟飯”,毫無緣由地惡語傷人,隨時可以和自己朋友的女人上床……

和卡佛、海明威的小說類似,布考斯基的敘事語言也屬“極簡”一派,然而這種極簡已經向簡陋逼近:幾乎沒有復合長句,幾乎沒有比喻,幾乎沒有任何“文學描寫”。相比之下,雖然同樣關注底層人物,卡佛小說的主人公多屬藍領,布考斯基則更樂于描寫落魄作家和其他邊緣人物。海明威雖然披著“硬漢作家”的外衣,但其短篇小說很多寫得優雅而抒情;卡佛的筆調更現實、更嚴酷一些,但也時常流露出柔軟的一面,經常安排筆下性情愚鈍的小人物在某個偶然事件中達到某種“頓悟”式的精神升華。事實上,短篇小說作為一種對生活本身進行切片、放大的寫法,其聚焦點往往是某個特殊時刻,在情節上大多涉及“變化”——書中人物在這一刻和世界的關系、對世界的認識發生了某種改變。可是到了布考斯基這里情況卻有所不同:他的短篇小說中有相當一部分是沒有變化的:在故事開始時主人公是個混蛋,當小說結束時他還是那個混蛋,精神上并無感悟,內心世界的結構原封不動,只不過是多喝了幾杯酒、多打了幾個炮而已。

然而布考斯基的小說散發著某種特殊的、力道頗為強勁的能量。歸根到底,負能量也是一種能量,甚至可以震撼人心。像這種充斥著醉酒、肉欲、臟字,挑戰各種禁忌的小說,其閱讀快感有相當一部分來自于感官刺激——這完全不難理解,但這些并不足以讓讀者有所觸動。本書有一篇小說題為《人渣的悲傷》,這個標題也許最接近布考斯基小說的主題,而這些小說中表現最多的其實就是痛苦。精彩的現實主義小說往往是那些把痛苦發掘和展示得非常精彩的小說,而小說格調的高下與書中人物的生活方式、道德水準并無直接關系。布考斯基用其直白、冷峻甚至近乎粗魯的文字展示的是一種處于墮落邊緣和絕望邊緣的生活狀態,他不評價、不抒情、不給筆下人物安排任何超越現實的希望(甚至還經常添加一些幽默),于是他的小說十分“糙”,十分真實,也十分夠勁兒。

(注:感謝思郁兄在本文相關資料方面的幫助。)

文章分類: 我也讀書 | 評論



辽宁快乐12选五走势图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