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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二十六年的香煙廣告

今晚路過巨鹿路的渡口書店,進去翻書。見店內陳列了一些民國時期《申報》的復印件,大部分是 1937 年的,上面的新聞涉及“盧溝橋事變”、“淞滬抗戰”、“南京大屠殺”,等等。

我發現其中很多期《申報》上都能看到“美麗牌”和“小金鼠牌”香煙的廣告,畫面大多是口銜香煙的旗袍女郎。隨著時局的日趨惡化,廣告內容也終于和時事銜接了,1937 年 7 月 30 日這一天的廣告畫面換成一個讀報紙的中年男子,廣告詞的內容也頗能反映當時緊張的時局。

左圖文字大意:

日寇侵犯,時局緊張,在這令人煩悶的時候,惟有吸美麗牌或金鼠牌香煙,才可以透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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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特?埃里克森晚年言行錄》(虛擬書評)

(作者注:所謂“虛擬書評”是一種文字游戲,即為一本并不存在的、虛擬的書撰寫書評。)

伴隨 2006 年美國小說家麥特?埃里克森(Matt Erickson )的病逝,當今在世的著名遁世隱居作家就僅剩 J.D.塞林格一位了。自 1973 年麥特?埃里克森停止寫作、隱居鄉野以來,出版界每年仍然不斷推出對于這位“后現代小說大師”的研究著作,但讀者已再無機會讀到這位“最具神秘感的偉大作家”的任何新作,甚至無法獲得關于這位曾經紅極一時的作者的任何消息。直到 2007 年,《麥特?埃里克森晚年言行錄》(以下簡稱《言行錄》)一書得以出版,饑渴的讀者們終于可以通過此書一窺這位成功后隱姓埋名的作家在去世前的生活和思考了。

眾所周知,埃里克森隱居后深居簡出,和外界幾乎失去聯系,記錄、出版其晚年言行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務。然而與其他曾經試圖接近埃里克森的學者和記者不同,《言行錄》的作者喬?施拉姆(Joel Schramm)——一位印第安納大學的比較文學碩士,一個埃里克森的狂熱愛好者——為此傾注了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并最終獲得成功。這位年輕的學者通過私人偵探的幫助獲取了埃里克森的住址,然后只身前往那個偏遠的北加州鄉間小鎮,一住就是半年。他在埃里克森經常出沒的一家小咖啡館里獲得了一項薪水微薄的侍應生工作,以此作為身份掩護,對埃里克森的晚年生活進行了大量觀察,并和埃里克森進行了多次對話。這種執著的研究精神在當今的學術界實屬罕見。

《言行錄》一書顯示了作者喬?施拉姆敏銳的觀察力和超常的分析能力。作者在第一章寫道:“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我漸漸發現埃里克森的日常生活充滿了后現代文學的特色。埃里克森的著裝風格明顯體現了他在小說中經常使用的后現代‘拼貼’技巧:他總是將棒球帽、拖鞋、西裝、牛仔褲等貌似缺乏關聯的著裝元素漫不經心、游刃有余地隨意組合、披掛在身,其離經叛道的大膽創新性著實令人嘆服。同時,埃里克森的日常用語充滿了‘元小說’特色,例如,他喜歡使用如下這種表達方式:‘我想來一杯摩卡咖啡……等一下……我在想是不是卡普提諾會更好……對,還是來杯卡普提諾吧!’這種把對于作者創作過程的描述嵌入敘事文本之中的方法正是典型的‘元敘事’手段。至于‘戲仿’這種后現代技巧在埃里克森的生活中更是隨處可見:他在玩兒飛鏢游戲的時候喜歡伸出右手比劃成一把手槍,還會煞有介事地對著“槍口”吹一口氣。顯然,這是對流行文化中槍手形象的出色戲仿,埃里克森對于美國當代流行文化的批判態度在此刻顯露無疑。”

《言行錄》中記錄了作者和埃里克森的數次對話。“雖然大部分對話看似與文學無關,”作者寫道,“但作為埃里克森生前最后的談話記錄,我覺得十分有必要把它們原封不動地呈現在讀者面前,我相信富有洞察力的讀者不難透過這些對話了解更深層次的東西。”《言行錄》中記錄的第一次對話發生于小鎮上的超市,當時作者和埃里克森恰好排在同一條隊里等候付款,認出作者是咖啡館的侍應生后,埃里克森和作者進行了一番簡短但頗有深意的對話:“你好嗎,年輕人?”“我很好!沃克先生(注:沃克是埃里克森使用的假名字)。您今天看起來氣色很好!”“謝謝。壞天氣到來之前我一般看起來氣色不錯。”“您對美國文學的前途樂觀嗎?”“你說什么,年輕人?輪到你了。準備好錢吧。”此番對話雖然相當簡短,但作者認為其涵義非常深刻。“埃里克森對于天氣的評論顯然印證了他在作品中流露出的對人類命運所持的強烈悲觀態度,”作者寫道,“而最妙的是埃里克森對本人提出的美國文學前途問題的回答方式——他說‘準備好錢吧。’這顯然是在暗示文學作為一種脆弱的藝術形式最終將會被以金錢為終極目的的資本主義經濟所吞噬。”

類似的簡短對話在《言行錄》還記錄了很多,每段均配有作者的詳細分析,讀起來頗具啟發性。二人的最后一次對話發生在小鎮郵局門口,在那次對話中,作者向埃里克森坦白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并大膽請求埃里克森接受他關于文學的采訪。埃里克森得知真相后說:“請你從我的生活中走開,要不我他媽就叫警察了。”雖然這句話結束了喬?施拉姆對埃里克森歷時半年的追蹤和記錄,但作者在書中充滿興奮地評論道:“埃里克森給筆者留下的最后一句話意義非凡,它揭開了長期以來困擾文學界的一個謎團,那就是埃里克森的小說《分道揚鑣》的主人公湯姆是否是以埃里克森本人作為原型的問題。在此讓我來提醒讀者:在小說《分道揚鑣》中主人公湯姆和他的朋友杰克關系破裂時湯姆說的就是‘我請你從我的生活中走開,要不我他媽就叫警察了。’如今這句話幾乎原封不動地從埃里克森口中說出,這毫無疑問地證明了湯姆的原型正是埃里克森本人。”

作為一位出色的小說家,麥特?埃里克森已經離我們而去,并將永垂史冊。《麥特?埃里克森晚年言行錄》作為一本精彩的學術著作,無疑為廣大讀者提供了一份研究、了解埃里克森的珍貴的資料,其意義不可低估。

(刊于《書城》2008年第2期)

文章分類: 虛擬書評 | 評論



迎春書法習作三幅

近日于北京家中過年,從角落處翻出N年前購進之筆墨紙硯一套。拂去塵土,醞釀感情,草得大字幾張,筆法不佳,章法不妙,貼于此處,聊博豬君一笑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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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春晚評論:今宵有TM什么可難忘的?

剛看完2008年央視春晚,發現百度已經往本人博客上送過來幾十個搜索“春晚評論”的點擊,全都指向我一年前寫的那篇評論07年春晚的帖子。本來不想每年聊春晚了(人更應該把精力投放到那些讓人愉快的事物上去),可是鑒于搜索引擎對我這個破博客的重視,那就再評論一把春晚吧。

——沒亮點。連趙本山、宋丹丹的小品都沒出什么彩。你說明年春晚還能有什么盼頭吧?

——我發現央視春晚最牛逼之處就在于不管多有個性的演員上了春晚都能讓丫變得個性全無。

——這次春晚舞臺視覺效果十分簡陋。我估計舞臺設計師和燈光師都滯留在廣州火車站沒趕上這次演出。

——春晚小品的問題出在哪里?是不可笑嗎?我覺得在解決不可笑這個問題之前應該先解決招人煩這個問題。

——歌舞、聯唱、戲曲這些一群人在舞臺上頑強地制造歡快氣氛的節目我看用不著每年費那么大力氣。錄一套下來每年重放一遍就完了,反正每次春晚這些節目看上去都基本一樣。

——據說這臺晚會是經過長達幾個月的籌備,經過一嬸、二嬸、三嬸才精選出來的節目,據說還有很多節目沒能入選,或慘遭淘汰——這讓人難以置信:難倒還會有比我們看到的這些東西更無趣的嗎?

——李詠老師變了一把魔術,倒是沒有辜負他這么多次春晚以來一直穿在身上的那套馬戲團行頭。

得了,說到這兒吧。畢竟春節是一個辭舊迎新的日子。希望大家盡快忘掉那些無聊的、被浪費掉的時光,重新回到美好是現實生活中來!

祝大家鼠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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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評雜志《書城》評“虛擬書評”

寫下這個題目后,發現是一句初級繞口令——請快速重復朗讀十遍:書評雜志書城評虛擬書評、書評雜志書城評虛擬書評……

《書城》是一本我很喜歡的讀書雜志,今年(2008)第二期刊登了三篇我寫的“虛擬書評”:《暴發戶的自我修養》、《麥特?埃里克森晚年言行錄》和《爛小說精讀》。如果說“虛擬書評”是一種文字游戲,那么登上專業書評雜志是否意味著這個游戲的晉級呢?但愿《書城》不會因此收到來自讀者的板磚。

以下是《書城》雜志對“虛擬書評”的簡評:

虛擬一本書,由此展開某個話題(或故事),多少有些游戲成分。不過,這種游戲筆墨往往有其妙旨,文學大師博爾赫斯就時常玩這一手。他在《小徑分叉的花園》的序言中提到,“偽托一些早已有之書,搞一個縮寫和評論”,也是做小說的一種門徑,但他覺得那樣不過癮,而“最合理、最無能、最偷懶的做法是寫假想書的注釋”。所謂“無能”和“偷懶”乃自謙之辭,也可用以掩飾炫技的企圖。譬如,在《赫伯特?奎因作品分析》那篇小說中,博爾赫斯對名為《四月三月》、《秘密的鏡子》的兩本假想書的分析,就是對俄國形式主義理論的戲仿。能用假想書的點子做小說,寫虛擬書評更不在話下,他的確也這樣玩過。倒不一定為了炫技,或許是要借這種形式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既是“虛擬”,便離不開想象。在以下三則虛擬書評中,作者“無中生有”的想象居然也像一面現實之鏡。

感謝《書城》雜志和彭倫老師。此外,電子讀書刊物《讀品》也曾于近期刊登“虛擬書評”,在此一并致謝。

文章分類: 虛擬書評 | 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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