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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逛書店

現在我坐在尖沙咀的酒店里寫這篇博客。已經是第三次來香港。和前兩次不同,這次花了不少時間逛香港的書店。出發之前,得到上海的btr同學和豆瓣網上香港網友的指點,對香港的幾個有名的購書去處有些大致了解。來港之后,從牛仔褲口袋里掏出小紙條,按照上面的抄好的地址一路尋覓過去。

第一天逛了“海港城”的英文書店 Page One。不錯,書店很大,英文原版書巨多。購得 Ian McEwan 的《In Between the Sheets》、Paul Auster 的《Travels in the Scriptorium》,Italo Calvino 的《Adam, One Afternoon and Other Stories》,還有幾本企鵝出版社出的極薄(50頁左右)的短篇小說集(薄得讓人想鑲在鏡框里)。在這種 Shopping Mall 里養這么大一家英文書店,大概并不容易。

次日,去逛具有香港特色的所謂“二樓書店”。從旺角地鐵站出來,眼前出現一條人潮擁擠、廣告牌林立的西洋菜街。在那些懸掛在人群頭頂之上的五顏六色的招牌、廣告間注目搜尋,你會發現一兩家,不,三四家,不,五六家(!)書店的招牌。這些書店沒有能力享受臨街而立的奢侈,它們藏身于鬧市兩側灰不溜秋的樓群之中,等待它們的讀者從街上的人流中叛逃出來,溜進一個幽暗的門洞,沿著窄小的樓梯往上攀登,往上攀登,市聲被他們拋在腦后,時間仿佛停滯不前,他們知道,在某一扇素面朝天的窄門后面,有一個堆滿文字印刷品的世界正在等待著他們。

我幾乎把西洋菜街上的幾家小書店都走了一遍,樂文田園開益梅馨序言等等。購得一批新舊不一的文學雜志:《INK》、《字花》、《今天》,等等。

離開西洋菜街,坐一站地鐵,到油麻地下車,一路打聽過去,來到了位于百老匯電影中心旁邊的一家書店,名叫“KUBRICK”。這個書店倒能讓人感覺到一些作為讀書分子的體面和情調。店面裝潢得不錯,配有咖啡吧和圓桌小椅,音樂聲悅耳。店內有一大批與電影有關的書籍,但文學類書也不少。這個書店有一個我在別家書店從未見過的特色,就是把繁體字書、簡體字書、外文書肩并肩地擺在一起。這種“同一個世界,同一個書架”的圖書陳列方式我真是喜歡。

Updated 08-03-16

今天去銅鑼灣,又逛了幾家書店。時代廣場9層有英文書店Page One的另一家分店,藏書也很多,唯一缺點是店中有些書架過高,瀏覽那些擺在頂層的書非得伸著脖子、踮著腳尖不可。在銅鑼灣的駱克道上也有樂文書店開益書店的分店,兩家離得很近。逛了位于駱克道506號的樂文書店,店內人文類書籍很多,值得推薦。據說位于恩平道52號2樓的阿麥書房也不錯,只因時間不夠,沒去溜達。

Book One 英文書店。

西洋菜街上有一些“二樓書店”。

一家“二樓書店”門前的樓道。

一家“二樓書店”的內部。

KUBRICK 書店。

文章分類: 我行我述 | 評論



玩世現實主義(美術筆記)

“玩世現實主義”(Cynical Realism),作為一種以繪畫為主的中國當代美術潮流,始于20世紀90年代。1991年畫家方力鈞、劉煒在一次展覽上推出了被稱之為“玩世現實主義”的首批作品,作品中所呈現的無聊情緒和“一點正經都沒有”的“潑皮幽默”敏感地把握了當時中國人普遍存在的處世方式。1992年二人的作品再次展出,“玩世現實主義”風格受到廣泛的重視,并與當時文化領域中的調侃風尚加以聯系,被看作“是一種反叛80年代現代主義思潮的文化傾向”。

“玩世現實主義”的代表畫家包括方力鈞、劉煒、岳敏君等。

(注:以上內容均翻譯、摘錄自其它網站。)

作者:方力鈞

作者:方力鈞

作者:方力鈞

作者:劉煒

作者:劉煒

作者:岳敏君

作者:岳敏君

作者:岳敏君

(圖片來源:An Pu Ruo's Flickr

文章分類: 視覺訓練 | 評論



雷蒙德?卡佛的小說《為什么不跳個舞呢?》(翻譯練習)

雷蒙德?卡佛(Raymond Carver)是一位頗受推崇的美國小說家,據說對八十年代短篇小說在美國的復興起了重要作用。卡佛以短篇小說著稱,其寫作風格常被稱為“簡約主義”。卡佛在美國文學界享有重要地位,在國內也有很多粉絲,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本得到普遍認可的卡佛小說中譯本在國內出版。

我接觸雷蒙德?卡佛小說的時間不長,最近買了一本英文版的卡佛短篇小說集《Where I'm Calling From》,挑選了其中一篇篇幅較短但比較有名的小說《Why Don't You Dance?》譯成了中文。等以后有時間再寫篇文章分析一下卡佛和這篇小說。


 

為什么不跳個舞呢?

雷蒙德?卡佛 (比目魚 譯)


   他在廚房里又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后開始打量那些擺在房前空地上的臥室家具。床墊上的罩子已經被扒光,印花床單和兩個枕頭一起躺在梳妝臺上。除此之外,眼前的景象和他們臥室里原來的布局幾乎沒什么差別——一個床頭柜和一架臺燈擺在床屬于他的這一邊,另一個床頭柜和另一架臺燈擺在她的那一邊。
   他的一邊,她的一邊。
   他一邊小口喝著威士忌酒一邊這么想。
   梳妝臺立在離床幾尺遠的地方。那天早晨他已經把梳妝臺抽屜里的東西裝箱,那幾只紙箱現在正躺在客廳里。梳妝臺旁邊放著一個便攜式取暖器,床腳立著一把藤椅,上面扔著一只裝飾房間用的枕頭。那套拋光鋁制廚具占據了房前車道的一部分空間。餐桌上蓋著一塊黃色平紋布,那塊布很大,是件別人送的禮物,多余的部分垂在桌子四周。餐桌上擺在一盆植物,旁邊有一盒銀質餐具,還有一架唱機,那也是一件禮物。一臺體型龐大的電視機立在茶幾上,幾步遠的地方放著沙發、椅子和一架落地燈。頂著車庫門放著一個寫字臺,上面堆著一些日用工具,還有原來掛在墻上的一只鐘和兩幅畫。房子前面的車道上扔著一只裝滿杯盤的紙箱,里面的每一樣東西都用報紙包著。那天早晨他已經清空了壁櫥,除了放在客廳里的三只紙箱,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搬到房子外面。他還從屋子里用接線板把電線拉到門外,把所有的電器都接上電源。那些電器都能正常工作,和它們在房間里時沒有什么兩樣。
   時而有車在這里減速,車里的人往這邊張望,但沒有人停下來。
   他想,如果換了他自己,他也不會停下來。
  
  
  
   “一定是這家人在甩賣家里不用的東西。”女孩對男孩說。
   女孩和男孩正在給他們的小公寓尋找合適的家具。
   “去看看那張床賣多少錢。”女孩說。
   “還有那臺電視機。”男孩說。
   男孩把車開上房子前面的車道,然后把車停在了餐桌前面。
   他們下了車,開始仔細打量一件件東西。女孩摸了摸平紋桌布,男孩把食物攪拌機接上電源,調到“碎肉”檔,女孩端起一只電火鍋,男孩打開電視機,然后簡單地調節了一下。
   男孩在沙發上坐下來,開始看電視。他點上一支煙,朝四周掃了一眼,然后把火柴頭扔進草坪里。
   女孩坐在床上。她踢掉鞋子仰面在床上躺下。她想,或許可以看到星星。
   “過來,杰克。試試這張床。拿個枕頭過來。”她說。
   “感覺怎么樣?”他問。
   “你試試就知道了。”她說。
   他四下張望。這家人的屋子里沒有燈光。
   “我覺得有點兒怪,”他說,“最好看看是不是有人在家。”
   她躺在床上,讓身體隨彈簧一上一下地彈動。
   “先試試再說。”她說。
   他在床上躺下來,把枕頭塞在腦袋下面。
   “感覺怎么樣?”女孩問。
   “床很結實。”他說。
   她把臉轉過來,把手放在男孩臉上。
   “吻我,”她說。
   “我們起來吧。”他說。
   “吻我,”她說。
   她閉上眼睛,摟住了他。
   他說:“我去看看有沒有人在家。”
   但他只是站起身來,并沒有離開原地,裝出一副在看電視的樣子。
   街上左鄰右舍的房子里都開始亮起了燈。
   “會不會很滑稽,你說,要是……”她邊說邊咧嘴笑,但沒有把整句話說完。
   男孩笑了,但笑得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任何理由,他打開了床邊的臺燈。
   女孩揮手趕走一只蚊子,于是男孩站了起來,把襯衫塞進褲子里。
   “我去瞧瞧有沒有人在家,”他說,“我估計這家現在沒人。不過要是有人在家,我就去問問這些東西他們想怎么賣。”
   “不管他們要什么價,砍掉十塊錢。這么做準沒錯。”她說,“還有,我估計這家人可能急著要把這些東西脫手。”
   “那臺電視機確實不錯。”男孩說。
   “問問他們要多少錢。”女孩說。
  
  
  
   男人手里拎著一個超市的購物袋沿人行道走了過來。袋子里裝著三明治、啤酒和威士忌。他看見了那輛停在車道上的車和躺在床上的女孩。他看見電視機打開著,那個男孩正站在門廊那里。
   “哈羅,”男人對女孩說,“你發現這張床了。很好。”
   “哈羅,”女孩邊說邊站了起來,“我剛才試了試,”她在床上拍了兩下,說:“這床不錯。”
   “是張好床。”男人說著把手里的袋子放來,從里面拿出啤酒和威士忌。
   “我們以為沒人在家呢,”男孩說,“我們挺喜歡你這張床,那臺電視機也不錯,還有那個寫字臺。這張床你要多少錢?”
   “這張床我想賣五十塊。”男人說。
   “四十怎么樣?”女孩問。
   “四十就四十吧。”男人說。
   他從紙箱里拿出一只玻璃杯,把上面包著的報紙撕掉,然后打開威士忌的封口。
   “那電視機怎么賣?”男孩問。
   “二十五塊。”
   “十五塊你賣嗎?”女孩問。
   “十五塊可以。我十五塊賣給你吧。”男人說。
   女孩望著男孩。
   “孩子們,你們想喝一杯吧?”男人說,“酒杯在紙箱里。我得找個地方坐會兒,我就坐在沙發上吧。”
   男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身子后仰靠在沙發上,打量著男孩和女孩。
  
  
  
   男孩翻出兩個杯子,倒了些威士忌酒。
   “那么多足夠了,”女孩說,“我那杯幫我摻點兒水。”
   她拖過一把椅子,坐到餐桌旁邊。
   “那邊水龍頭那兒有水,”男人說,“打開水龍頭就行了。”
   男孩舉著兌了水的威士忌走了回來。他清了清喉嚨,在餐桌旁坐下。他咧著嘴笑了笑,并沒有喝杯子里的酒。
   男人眼睛盯著電視機。他喝完了杯子里的威士忌,又開始喝下一杯。他探過身去打開落地燈,那一刻他手里的香煙跌落到兩個墊子間的縫隙里面。
   女孩起身幫他把煙拾了起來。
   “那你想買什么?”男孩問女孩。
   男孩掏出支票簿,把它舉到唇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想要那個寫字臺。”女孩說,“寫字臺多少錢?”
   對于這個荒唐可笑的問題,男人擺了擺手。
   “你說個數吧。”他說。
   男人望著坐在桌旁的兩個孩子。在燈光下,他從他們臉上看到了些什么,那種東西是美還是丑,讓人難以判斷。
  
  
  
   “我要把電視機關了,我想放首曲子。”男人說,“這臺唱片機我也賣,便宜。你們出個價吧。”
   他倒了更多的威士忌,然后開了啤酒。
   “全部甩賣。”他說。
   女孩舉起酒杯,男人給他斟滿。
   “謝謝。”女孩說,“你真是個好人。”她說。
   “這東西上頭。”男孩說,“我感覺有點兒頭暈。”他搖晃著手里的杯子。
   男人喝完手里的酒,又倒了一杯,然后翻出那個裝唱片的盒子。
   “挑一張。”男人對女孩說。他把那些唱片舉到女孩面前。
   男孩在寫支票。
   “這張,”女孩說。她只是隨便選了一張,因為她根本沒聽說過唱片上印著的那些名字。她從桌邊站起來,又坐下。她不想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
   “我給你寫支票,可以當現金支取。”男孩說。
   “好啊。”男人說。
   他們喝著酒。他們聽著音樂。
   然后男人又換了一張唱片。
   你們兩個孩子為什么不跳個舞呢?他想這么問問他們。他說:“為什么不跳個舞呢?”
   “我不想跳。”男孩說。
   “沒事,”男人說,“這里是我的院子。你們想跳就可以跳。”
  
  
  
   男孩和女孩搭著胳膊,身體貼在一起,他們在車道上前后移動,他們跳著舞。音樂結束后他們又跳了一支。當那只曲子也完了,男孩說:“我醉了。”
   女孩說:“你沒醉。”
   “嗯,我醉了。”男孩說。
   男人把唱片翻了個面。男孩說:“我真的醉了。”
   “來,和我跳舞,”女孩對男孩說,然后又對男人說。當男人站起來的時候,她伸開雙臂迎了過去。
  
  
  
   “那邊那些人,他們在看我們。”女孩說。
   “沒關系,”男人說,“這是我的家。“他說。
   “讓他們看去吧。”女孩說。
   “沒錯,”男人說,“他們以為這里發生的事他們都看到過了,可他們沒見過這個,對吧?”他說。
   他的脖頸能感覺到她的呼吸。
   “我希望你喜歡你的床。”他說。
   女孩閉上眼睛,然后又睜開。她把臉貼在男人的肩膀上。她把男人拉得更靠近自己一些。
   “你一定是絕望了吧。”她說。
  
  
  
   幾個星期后,她說:“那家伙是個中年人。他所有的東西都堆在家門口。不騙你。我們喝多了,還跳了舞,在他家門口的車道上。哦,老天。別笑。他給我們放那些唱片聽。你看這個唱機,就是那個老家伙送給我們的,還有這些破唱片。你會對這些破玩意兒感興趣嗎?”
   她不停地說。她把這件事告訴了每一個人。這里面還有更多的東西,她想試著把它們說出來。過了一段時間,她放棄了這種努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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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評三則

《我與蘭登書屋》

我本人對出版界所知甚少,更沒聽說過貝內特?瑟夫這個人,若非朋友所贈,我是不會主動去讀這本名叫《我與蘭登書屋》的書的——一個書商的回憶錄有什么好看的?估計是寫給那些學者和書蟲的吧。可是當我翻開這本書,讀了十幾頁以后,我對這本書的看法就變了。原來這是一本非常有趣的書。

在這本回憶錄中,蘭登書屋的創辦者貝內特?瑟夫回憶了上世紀二十年代至七十年代期間他的出版生涯,講述了創辦蘭登書屋的過程以及在出版界的所見所聞。這本書的好看之處在于貝內特?瑟夫是一個很風趣、很會講故事的人。閱讀這本書的感覺好像是在飯局上傾聽一位侃爺神侃——這位爺絕對是個圈兒里人,作家、名人沒他不認識的;這位爺講話太有意思了,故事一個接一個,還時不時地爆料幾把;這位爺雖說是個知識分子,可有點兒痞勁兒,喜歡時不時地犯個壞什么的;這位爺很幽默,冷不丁地就抖個包袱出來;而且,這位爺不是在胡侃,這位爺講的都是真的。

閱讀《我與蘭登書屋》(貝內特?瑟夫著,彭倫譯,人民文學出版社,2007)是一段輕松愉快的記憶。這本回憶錄讓人感覺到:一個人的興趣如果能和他從事的職業正好統一(且能賺錢),那真是一種很爽的生活。

《闌尾》

我本人這幾年很少讀國內作者寫的長篇小說。隨便翻翻書店里的當代題材小說,我感覺主要有幾個地方讓我覺得失望(我的感覺不一定正確哦):很多文字功力好的作者寫的都是那種奔著文學獎去的、想載入文學史的那種讓人看著比較累(估計寫得也累)的東西,而那些暢銷書呢,怎么感覺文字讀起來跟中學生作文似的?

偶然讀到《闌尾》(姬中憲著,新星出版社,2007),一本來自一個非職業作家的描寫當代市井生活的長篇小說,感覺作者姬中憲提供的這種閱讀經驗在文學性和可讀性方面達到了一個不錯的平衡。《闌尾》圍繞著一位退休醫學院教授、一個“海歸”小女孩以及他們身邊形形色色的人物,勾勒出一幅當代市井風情畫,文字功力扎實,筆調詼諧幽默,雖然沒有什么大起大落的情節,但讀起來很舒服,很輕松。

《闌尾》這本書讓我感覺到:其實不一定需要什么特別獨特的人生經驗、非常吸引人的故事情節,只要善于觀察、目光敏銳,好小說完全可以來自于我們自己身邊的那些看似平凡而瑣碎的日常生活。

《10 1/2卷人的歷史》

我對那些寫得特別怪的小說有著特別的熱情。早就聽說過英國后現代小說家朱利安?巴恩斯(Julian Barnes),那天當我在一堆舊書中發現這本《10 1/2卷人的歷史》(林本椿、宋東升合譯,譯林出版社,2002),當即毫不猶豫地買了下來。

后現代小說雖然古怪有趣,但很多可讀性不強。《10 1/2卷人的歷史》(History of the World in 10 ? Chapters)這本書我倒是在不頭疼的情況下順利地讀完了。這本書又讓我回想起去年讀過的大衛?米切爾的《幽靈代筆》(Ghostwritten),二者的相同之處在于整本小說更像是幾篇獨立的中篇小說的合集,但這些故事之間有著相互的聯系。相比之下,《幽靈代筆》更接近通俗小說,而《10 1/2卷人的歷史》題材更嚴肅一些(《圣經》中諾亞方舟的故事貫穿整本小說)。此外,朱利安?巴恩斯在不同的章節中變換了不同的文字風格,讀起來讓人佩服。

這本書由兩名譯者合譯,我似乎可以看出兩個譯者文字風格上的差異。可以說,其中一個譯者翻譯得順暢、老道,而另一個則略顯生澀。不過總起來說,這本書的翻譯還是不錯的。(相比之下,朱利安?巴恩斯的另一本小說《福樓拜的鸚鵡》則翻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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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上海國際文學節:In English Only

回國后有個現象我一直覺得挺奇怪:不論北京還是上海,最好的介紹當地文化娛樂的雜志好像都是面向老外的英文雜志:《That’s Beijing》、《That’s Shanghai》、《City Weekend》、《Time Out》,等等。這兩年以來這些英文雜志成了我了解北京和上海文化活動和吃喝玩樂的重要渠道。雖然也有類似的中文雜志,但好像辦得并不如英文版的好,你說奇怪不奇怪。

最近,春天來了,我從這些英文媒介上發現北京和上海兩大城市都迎來了各自的國際文學節(International Literary Festival),北京國際文學節的地點在三里屯的Bookworm(3月6日至3月21日,鏈接),上海國際文學節的地點在外灘的Glamour Bar(2月29日至3月16日,鏈接)。看看活動安排,還都不錯,從世界各地來了不少名氣大小不等的作家,值得去聽聽。當然,幾乎都是英文發言(估計沒有中文翻譯),內容也并不以聊中國文學為主。

我不太明白,國際文學節都開到我們這兒來了(已經好幾屆了都),我們自己怎么就沒有一個定期舉行的、有規模的、講漢語的、談中國文學的、對所有人開放的文學節呢?我們中國的作家不也一堆一堆的嗎?

靠。

文章分類: 文壇張望 | 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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