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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CBD的書店

06年初,剛搬到北京東頭這塊號稱CBD的地方,發現此處遍地是高樓和建筑工地,滿街商人、白領和外地民工,可就是連個像樣的書店都沒有。后來,親眼目睹了一家家書店的開張,令人欣慰。這次返京,發現CBD又多了幾家小書店。下面這幾個是我個人覺得不錯的CBD書店。

光合作用書房(現代城店)
地址:建國路88號SOHO現代城B座S3001

我覺得光合作用書房是CBD最好的中文書店。這家書店地方選得好,坐落在小白領云集的SOHO現代城,緊鄰大望路地鐵站,據說剛開張一個月就盈利了,不容易。書店并不算大,分兩層,二樓一角可以坐下來喝咖啡。感覺這家書店對新書的反應比較快,很多人文類的新書都能很快在書店里見到。

單向街(萬達廣場店)
地址:建國路萬達廣場索菲特酒店路西針織路向北100米無何有?咖啡

單向街書店一直是北京非常有名的文化書店,坐落在遙遠的圓明園附近。這次發現單向街在CBD開了一家分店,在萬達廣場的東頭,和一家叫做“無何有”的咖啡館共處一地。這里從外面看看不出是一家書店,書店在地下一層,你得穿過咖啡屋下樓才能找到書店。書店的店面也不大,主要是人文、設計類的書,目前顧客并不多。這里的一個好處就是時常會有一些講座類的活動,活動預告可以在書店網站上找到。

讀易洞書房(華貿店)
地址:西大望路華貿公寓5號樓103室

這是一家剛開張不到一個月的小書店,坐落在新光天地北面華貿公寓的小區內,有些隱秘。這家書店讓我想起上海的渡口書店,它們都是小型的以人文類圖書為主的書店,但這家書店的裝修更為講究,同時又是一個書吧,可以坐在沙發里飲茶、上網。比起渡口,這里的書顯得少了些,缺乏常去常新的感覺(也許是剛開張的緣故)。這里也有一些原版的英文書和港臺版的書刊,有《誠品好讀》和《INK》(但賣得較貴)。據說這里將來還會組織一些小型的聚會、活動。愿這家書店能夠長久地生存下去。

Charterhouse Booktrader
地址:世貿天階地下一層

這是一家比較靠譜的英文書店,店內藏書頗多,而且陳列有序,便于查找。這里的顧客不多,有兩個單人沙發可供坐下來翻書,我經常在里面一坐就是一個小時,不買書也沒人表示任何不滿。這里的英文原版書好像大多是英國出版的,價格較貴,大部分在百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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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法習作三幅

今日外出,回家后不知何故,打嗝不止。憋氣、喝醋,均不見效。咕嚕咕嚕,有辱斯文,且消耗體力。無奈之中,搜出筆墨紙硯,寫大字以求分心解悶。不料,蘸好墨,一下筆,我靠,不打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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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博科夫的遺作該不該被燒毀?

今天我們能讀到卡夫卡的小說,這件事其實是違背這位作家的本來意愿的——“去世前,他曾要求他的朋友麥克斯?布羅德把他寫的所有東西甚至已出版的東西都燒掉,幸而布羅德沒有遵從他朋友的意愿。”以上這段文字引自《文學講稿》一書,作者是寫過《洛麗塔》的著名作家納博科夫。有意思的是,納博科夫本人去世之前,在遺囑中指示繼承人燒掉他來不及完成的最后一部小說。納博科夫死后,這份用鉛筆寫在138張檢索卡片上的手稿是否會被付之一炬一直是個懸案。直到最近,這部手稿的命運才最終明朗。

對于這則新聞,我當初最好奇的是一個細節:為什么納博科夫的遺作是一疊卡片?后來終于搞明白了:納博科夫的寫作習慣非常獨特,完成小說的大致構思之后,他并不是從第一章開始按順序往下寫,而是先把一些想好的片段、場景寫在一張張卡片上,最后再把這些片段排列、整理成小說。《洛麗塔》和《微暗的火》都是如此寫就。納博科夫的遺作也不例外,這本名叫《勞拉的原型》(The Original of Laura)的小說,是納博科夫1977年在醫院的病榻上創作的,臨終前他寫滿了138張卡片。

納博科夫是位語言大師,也是一個完美主義者,他對自己作品的每個段落、每個字、甚至每個音節都反復推敲、非常講究。因此不難想象,他不希望把未完成的作品留給世人。然而這些卡片到底該不該被燒掉?這成了他留給在世親屬的一個難題。這些卡片一直被秘密地鎖在一家瑞士銀行的保險柜里。納博科夫的夫人于1991年去世,死前沒有下這個狠手,于是把問題留給了納博科夫的兒子,今年已經73歲的底米特維。

底米特維在“燒與不燒”的問題上表現得舉棋不定。他曾一度放出口風說真要把《勞拉的原型》銷毀,同時又不斷對外界談論這部遺作的精彩之處——它“凝結了納博科夫創造性的精華”、“是一本杰出的、充滿獨創性、有可能顯得激進的作品,其文學風格與納博科夫的其它小說大不相同”。學者、評論家在這個問題上也爭論不休,有人還暗諷底米特維多年以來一直在故意吊大家的胃口。直到今年4月底,納博科夫遺作的命運終于塵埃落定,其子底米特維明確表示:不燒!出版!

這個結局到底是件好事還是件壞事?這要看對誰而言了。對于天堂里的納博科夫,他會因為自己的遺愿遭到違背而大發雷霆嗎?或許他會拍一拍身邊一起散步的卡夫卡的肩膀,擠擠眼睛笑笑說:“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對于喜愛納博科夫的讀者,對于那些視他為寫作老師的作家,能夠有幸一窺大師的草稿,應該是件好事。問題是:當這份手稿最終出版時,我們在書店里看到的會不會是一個精美的盒子,里面裝著138張沒有順序的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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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攝影:《雨夜》

前幾天下大雨的某個晚上用手機(Nokia N70,還沒換)拍了張照片。閑著沒事兒的時候用 Photoshop 修了修,貼在此處湊個數。跟大家分享一修圖心得:低端數碼攝影器材拍出來的照片顏色都偏藍,視覺效果比較寒磣,還透著一股冷冰冰的機械氣息。解決辦法:把顏色調得綠不嘰嘰的,效果就出來了,一不小心還能整出點兒“藝術氣息”,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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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中的五個大媽(文字涂鴉)

我看見夕陽中的五個大媽。時間是一個夏天的傍晚,地點是我居住的小區。我一抬頭,看見了夕陽中的五個大媽。

夕陽中的五個大媽。她們留短發,穿無袖、清涼的上衣,胖胖的胳膊露在外面。她們皮膚油亮,每人手持一把蒲扇。她們走在小區的夕陽里。她們是夕陽中的五個大媽。

五個大媽,她們走在夏天傍晚的夕陽里。她們精神很好,她們的步子邁得很大、很結實,她們走在這個高樓林立的小區中央的石板路上。她們的身影浸在夕陽里。

在夕陽的光線里,她們是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大媽。她們的身材微胖,她們精神很好,她們邊走邊聊。她們走得很整齊,有時排成一字隊,有時排成人字隊。夕陽把她們的身影投射在小區中央的石板路上。

這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大媽,她們每天都要在這個時刻出現在這個高樓林立的小區里。這五個大媽,她們從容地走進小區大門,沿逆時針繞小區中央一周,然后從容地消失在小區門口的夕陽里。

我住在這個小區。每天傍晚,我走在小區中央的石板路上,總會看見夕陽里的這五個大媽。她們精神很好,她們總是走在我的前面。她們有時排成一字隊、有時排成人字隊。她們的步子邁得很大、很結實。夕陽給她們的背影鍍上一層金色的光。她們是夕陽里的五個大媽。

這五個大媽不住在這個小區。我住在這個小區。在每天傍晚的夕陽里,這不住在這個小區里的五個大媽沐浴在這個小區傍晚的夕陽里。我跟在她們后面。我住在這個小區里。我的背后是夏日傍晚的夕陽,我的眼前是夕陽中的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大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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