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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法練習二幅

又寫了幾張字兒。全部是用小楷在A4大小的宣紙上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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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寫人”入選“單位勞模獎”

我一直關注兩個關于中國的英文網站:“單位”(Danwei.org)和“翻藝”(Paper-Republic.org),這兩個網站都是由對中國感興趣的老外辦的,前者涉及時事、文化、互聯網等諸多方面,后者則是一個專門關注中國文學翻譯的網站。

這兩個網站中“單位”更有規模,也更年長。我從2005年(當時還住在美國)開始就經常上這個網。更早些年(大概在2000年?)我在舊金山見過這個網站的創始人之一——來自南非的金玉米老師。記得當時一幫人在Chinatown附近的某個餐館里神聊,席間聊起國內的某個當代藝術展覽,金老師操著地道的普通話說:“那幾個哥們兒還找了幾個傻逼美國人……”在座的另一位美國老外立馬用同樣流利的普通話喝問:“你說誰是傻逼美國人?”

回國后一直繼續關注“單位”,并且時常驚異于這些在中國的老外對中國文化的涉獵之廣和了解之深。幾年來我和這個網站的Joel Martinsen老師零零散散地通過幾次英文電子郵件,最近一次聊的是網絡文學,Joel想讓我給他介紹幾個關于當代中國網絡文學的網站,結果聊著聊著就發現,這位老外對Chinese Netlit的了解程度絕對要比我深,他提了幾個國內不錯的網絡文學作家,我基本都沒聽說過,結果反倒是Joel給我上了一課。

“單位”網每年評選一次“單位勞模獎”(The Danwei Model Worker Award),借以大力表彰那些有特色的、牛逼的國內網站。今年,“讀寫人”網站光榮入選“單位2010勞模”。

Joel在“單位”上貼了一篇介紹“讀寫人”的文章,其中也提到了我的博客。“單位”網在去年被墻(F**k the GFW),可能現在國內的讀者打不開這個網站,在此轉帖一下這篇文章,原文鏈接是:http://www.danwei.org/blogs/a_guide_to_book_reviews_in_chi.php

另:墻內讀者可以訪問“單位”的鏡像網站Danwei.tv或訂閱“單位”沒有被墻的RSS:http://feed.feedsky.com/danweirss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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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xieren is an aggregator of book reviews and literary criticism. Launched in October 2008, it collects essays from China's major newspaper book supplements (The Beijing News, Southern Metropolis Daily, and Oriental Morning Post) as well as posts by a range of lit bloggers, from Huang Jiwei to Sun Zhongxu to Berlin Fang.

Although Duxieren is a decent source of criticism on Chinese literature, posts on foreign literature seem to make up a majority of the content the site aggregates. Book supplements tend to have a cosmopolitan outlook, and a number of the book bloggers are translators themselves, so the site is a convenient way to get a sense of how international literature and culture is being received in urban China.

Duxieren is maintained by Bimuyu (比目魚), whose own blog features book reviews, calligraphy, and short fiction.

Particularly amusing is a series of fictional reviews written in 2007 and 2008. The non-existent books up for review poke fun at trends in subject matter and cover design within the publishing industry, and the reviews are entertaining commentaries on the medium itself as well as various issues in contemporary society.

For a taste, here's the conclusion of a review of The Art of Road Crossing (subtitled: "How Not to be a Laowai in China"):

After finishing The Art of Road Crossing, I could not help but gasp in admiration: a laowai who has observed so subtly and accurately the philosophy of life and rules of behavior of the Chinese people is nothing short of amazing. Reading this book may benefit the Chinese reader as well: who can say that they themselves have a complete command of "the art of road cross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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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代筆》書評:文字背后的幽靈

(刊于2010年4月4日《上海書評》)

在英語里,Ghostwriter一詞由“幽靈”(Ghost)和“作家”(Writer)二詞拼合而成,指的是那些替別人捉刀代筆的作家(即所謂“槍手”)。《幽靈代筆》(Ghostwritten)是英國作家大衛·米切爾(David Mitchell)寫的一部小說,書名如果直譯,應為“代筆之作”。這部小說的特別之處在于:書中不但出現了代筆作家,而且真的出現了幽靈。

此書為大衛·米切爾的第一部長篇小說,出版時作者三十歲。一般來說,青年作家的處女作大多帶有自傳色彩,風格大多為現實主義,故事大多聚焦于個人感情或家庭問題。米切爾卻沒有將視線局限于個人經驗,相反,他把鏡頭極度拉遠,讓讀者仿佛置身于高空,于是,幾乎整個地球都被收入視野之中。《幽靈代筆》由十個章節組成,講了九個相對獨立的故事(最后一章重返第一個故事),分別發生在:沖繩、東京、香港、四川、蒙古、彼得堡、倫敦、愛爾蘭的克里爾島和美國紐約。每個故事有不同的主人公,這些人物(嚴格說來他們當中有些并不是“人”)彼此大多并不相識或僅僅曾經擦肩而過,但讀罷此書,讀者會發現他們的命運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微妙聯系。

  
小說第一章的故事發生在沖繩,主人公是某個日本邪教的忠實成員,此人剛剛完成在東京地鐵站釋放毒氣的任務,受命來到偏遠的沖繩島躲避風聲。不難看出,這個故事取材于1995年日本“奧姆真理教”制造的“東京地鐵毒氣事件”。米切爾使用第一人稱的敘事方式,讓讀者能夠直接閱讀這個被邪教洗腦的恐怖分子的思維活動:他仇視人類,稱大眾為“不潔者”,他深信領袖“慧眼大人”法力通天,甚至可以化身為一只蜘蛛來向他發布命令。但電視里不斷傳來他的組織被警方圍剿的消息,于是他陷入了信念危機,同時感到自身的安全正在受到威脅……

小說第二章的故事同樣發生在日本,地點變成東京,主人公是一位身世復雜的日本少年,他在一家爵士樂唱片店打工,同時是一位業余薩克斯樂手。小說這一章是全書氣氛最為愉悅的一段,甚至算得上一個愛情故事。這個故事和前一章并沒有太多聯系,但故事的轉折點由一個偶然事件引起,而這個偶然事件和第一章中的人物有關。

閱讀《幽靈代筆》的前兩章,讀者可能會想起另一位作家——村上春樹。村上春樹是大衛·米切爾喜歡的作家之一,這兩個發生在日本的故事在文字感覺上頗有些村上的味道。尤其是在第二章,三十多頁的文字中出現了近三十位美國爵士樂手的名字,這種在小說里大量提及西方音樂的做法正是村上春樹的招牌特色之一。而米切爾似乎無意回避自己在模仿村上這一事實,他甚至在小說這一章直接提到了這位日本作家的名字——一位身為出版人的顧客告訴主人公:“村上最新翻譯的菲茨杰拉德的短篇小說集,我們剛剛買下版權。”

小說進入第三章后,就再也見不到村上春樹的影子了。這一章的故事發生在香港,主人公是一位就職于某金融機構的年輕英籍金融律師,此人暗中協助某跨國公司從事非法轉移資金的活動,但他似乎很背運:他的行動受到了監察機構的注意,他和妻子一直生不出孩子,而家里又出現了鬧鬼的征兆——這一切是不是和他的公寓風水不好有關?小說從這一章開始出現了幽靈。作者在此章使用了一些意識流的手法,整個故事發生在不到一天的時間,但敘事在當下和回憶之間來回跳躍,有時候需要讀者自己理清時間順序。當初讀《幽靈代筆》的英文版時,第三章是我在文字風格上最喜歡的一章,米切爾的文字很“炫”,很“酷”,有一種跳動感和緊張感。這種文字風格上的特色在中譯本中并沒有(也許可以說,很難)完全呈現。

小說的第四章是一個有些讓人意想不到的故事,這個故事發生在四川。在“圣山”(即峨眉山)腳下,住著一位常年在路邊擺茶攤養活自己的老婦,故事從老人的少年時代講起。軍閥時期,她遭到當地將軍之子的侮辱。中日戰爭爆發,她的茶舍被日本兵搗毀。抗戰勝利,國民黨來了,但“比日本人還兇”。共產黨來了,他們“很有禮貌,也很溫和”,“全民都在公社食堂吃飯。吃東西不要錢”!不久村里搞起煉鋼的磚窯,“煉出來的鐵沒得用”,山溝里遭了饑荒。紅衛兵出現了,他們再次搗毀了茶舍。“四人幫”被粉碎了,當地官員宣稱“旅游業是社會主義現代化的重要推動力”,并向老人強行征稅;記者來采訪,要報道她“七十年的社會主義企業家精神”……可以肯定,大衛·米切爾對中國近代史做過一番功課(很有可能還讀過余華的《活著》)。

小說這一章文字風格回歸淳樸,通過一位四川老婦的坎坷經歷書寫中國歷史,雖然難以做到處處精準無誤,但在整體把握上還是令人信服的(筆者當初閱讀英文版時還曾被這一章打動)。問題是,這種英國作家寫的中國故事如果通過英文來讀,能達到某種“陌生化”的效果,反倒別有一番情趣,可是當這些文字被翻譯成中文,就難免會在某些地方略顯別扭。比如,一個沒有讀過書的四川老太太大概不會說出這樣的句子:“我帶著最深的悲哀醒來。”有趣的是,本書的譯者在此章作了一個大膽的嘗試——引入四川方言,于是我們會讀到類似這樣的句子:“我啷個曉得哎?他親口給我說的。” “這些人從啥子地方來的呦?”可以看出,譯者試圖通過使用方言的方式增加文字的“中國味兒”,事實上這種譯法也確實起到了增色作用。

小說進入第五章,讀者又被帶到另外一個陌生的國度——蒙古。這是一段似乎永不停歇的旅行——草原、蒙古包、破敗的城鎮、荒涼的公路、馬、云朵、無名的山嶺、帳篷里冒起的炊煙、不斷拓寬的地平線。是誰在帶著我們旅行?它并不是一個人,它是一個沒有形狀、沒有性別、寄生于人類“宿主”的幽靈,它甚至沒有名字——直到一位布宜諾斯艾利斯的作家宿主(博爾赫斯?)把它命名為“無形”(它還和這位作家“合寫”過幾篇小說——不折不扣的“幽靈代筆”)。在小說的這一章,我們這位幽靈主人公為了搞清自己的身世,游蕩于蒙古草原,從一個宿主轉移到另一個宿主,于是讀者也隨著它走進眾多人物的頭腦中,讀取他們的思想……

這種有幽靈出場的情節可能會讓某些讀者(比如玄幻、靈異文學的愛好者)感到興奮,但也可能讓另外一部分讀者(比如強調“嚴肅文學”純潔性的讀者)感覺不適。于是引出一個問題:所謂“通俗小說”和所謂“文學小說”的界限在哪里?也許可以舉例說明:假如一位作家寫一篇“一個人變成一只甲蟲”的小說,如果他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制造奇異的情節、滿足讀者的獵奇心理,而且他沒什么文采,那么十有八九他的作品會被看作“通俗小說”;相反,假如“變形”只是一種情節上的手段,他的真正目的是想表現人的異化和精神痛苦,而且他寫得淋漓盡致,那么他的小說就可能會和卡夫卡的《變形記》一樣被看作“純文學作品”。在《幽靈代筆》中,“無形”這個角色給作者提供了一種敘事上的便利——他可以隨著這個幽靈更換“宿主”的過程不斷變換被描寫的人物對象,完成一種“群像”式的人物刻畫,同時,幽靈試圖搞清自己身世的欲望為小說增加了一種偵探小說式的懸念,而當謎底最終揭穿,讀者會發現,作者真正想要寫的,也許是蒙古的歷史。

小說在下一章將故事的發生地點繼續北移,讀者來到“寒冷、多雨”的俄羅斯城市彼得堡,邂逅一位博物館里的女主持。聆聽這位女士夾雜著自戀和自得的喃喃絮語,我們不久便可以推斷出:這位善于利用自己的姿色攀登社會階梯的女主人公眼下正在參與一項危險的計劃。本章仍采用第一人稱敘事,米切爾改用一種略顯華麗做作的文字風格來襯托主人公的個性(這種語言特色在英文版中更為明顯),然而這個故事本身并無太多新意。

小說直到第七章才試圖點題。這是一個發生在倫敦的故事,主人公正是一位替別人撰寫回憶錄的代筆作家。如果說本書前兩章似乎在模仿村上春樹,那么這一章就有可能是在向美國作家保羅·奧斯特致敬。主人公在一天當中連續遇到幾起偶然事件,激起了他對于命運的偶然性的思考:“古怪。如果當時那把椅子沒有倒,凱蒂也許就不會發神經把我趕走,那么我就不會在那一刻趕到這個地方救下這個女人。”事實上,“偶然性”也是貫穿整部小說的主題之一,這一主題曾被保羅·奧斯特反復書寫。這一章中還穿插了一個某人“自己跟蹤自己”的奇怪故事,這個故事的風格像博爾赫斯,但也和奧斯特《紐約三部曲》中的荒誕古怪故事在氣質上有相似之處。也許是為了讓這種聯系更加明顯,作者干脆把主人公業余參加的搖滾樂隊命名為“偶然之音”,《偶然之音》(The Music of Chance)正是一本保羅·奧斯特的小說的名字。

《幽靈代筆》的第八個故事發生在愛爾蘭。本章可能是全書九個故事中最不成功的一個,講的是一個“正義的科學家保衛自己的科研成果不被用于戰爭”的故事,這個主題本身就已不很新鮮,而本章的人物又顯得扁平、蒼白,對話寫得啰嗦、無味。在語言風格上(英語版尤為明顯),米切爾似乎在有意淡化文學色彩,轉而模仿通俗科幻小說的語言,文字不再細膩、精致,句子顯得生硬、機械。也許這是一種戲仿?除此之外似乎看不出本章有任何精彩之處。

但小說的第九章很好看。這個故事發生在美國紐約,地點是一家當地電臺的演播室。據說米切爾在寫本書時已經親身去過所有前八個故事的發生地,卻唯獨還沒去過美國,于是他故意把這個紐約故事局限在一間小小的演播室里。此外,他還給自己設置了另外一個限制——只寫對話,不出現對話以外的任何描述性語言,讀者需要靠自己來判斷每句話的講話者是誰。這種“百分之百對話”的寫法其實并不是米切爾的獨創,至少美國后現代作家威廉·加迪斯(William Gaddis)和大衛·福斯特·華萊士(David Foster Wallace)也都喜歡玩這種敘事把戲。這種寫法要求作者能夠通過對話的內容來交代清楚講話者的身份,同時對話還要精彩、有趣。不難看出,米切爾試圖在這一章寫出“美國味兒”,而故事中那位電臺DJ插科打諢、自作聰明的說話方式也確實很有美國味道。這個故事本身帶有科幻色彩,時間跨度達好幾年,其間第三次世界大戰險些發生,故事中又出現了一個“非人”的角色,它自稱“動物園管理員”,極有可能是小說前一章那位女科學家研制出的高科技“幽靈”。

在小說篇幅極短的最后一章,我們重返日本,來到東京地鐵毒氣事件的事發現場。這是本書第一個故事的序曲。小說在此結束。想要知道后事如何的讀者是不是應該翻回本書的開頭,把這部小說重讀一遍?

  
《幽靈代筆》是一本經得起重讀的小說。重讀的樂趣之一就是在字里行間發現那些初次閱讀時被忽略的細節和線索。這部小說并沒有像偵探小說那樣在結尾處揭開謎團,全書的九個故事、眾多人物也并沒有在結尾處拼貼出一幅嚴絲合縫的完美圖畫。本書需要讀者自己去發現這些故事和人物之間的微妙聯系——彼得堡博物館里的陰謀是否和香港金融律師的意外有關?愛爾蘭女科學家的發明和蒙古有什么關系?倫敦的代筆作家邂逅了哪幾個其他章節里的人物?釋放毒氣的恐怖分子到底有沒有在沖繩島被俘?

這部小說在技巧上的成功勝過它在塑造人物等方面的成功。然而作為一部處女作來讀,大衛·米切爾的寫作技藝足以讓人佩服:他似乎可以熟練地駕馭科幻、歷史、奇幻、犯罪等多種小說類型,能夠在不同的文字風格之間變換自如,這位作家顯示了獨創性和實驗精神,他可以把文學小說寫得像通俗小說一樣吸引讀者。

除了本書,米切爾還寫過《九號夢》(Number9Dream)、《云圖》(Cloud Atlas,中譯本也已出版)和《綠野黑天鵝》(Black Swan Green)。《幽靈代筆》曾入圍《衛報》處女作獎決選,《九號夢》和《云圖》均入圍布克獎決選。

《幽靈代筆》中的某個人物說過下面一段話:“我們全都認為自己控制自己的生活,但事實上,它們是被我們周圍的力量預先代寫的。”其實寫作也是一樣:當一位作家善于吸納來自眾多文學高手的功力,他的體內就會生活著眾多的寫作幽靈。當他下筆之時,這些幽靈就會時常顯示神通、為其代筆,于是精彩的文字便會從他的筆下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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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中約的《中國近代史》

香港書店的一大特色是,幾乎每家店里都有專門一架政治“禁”書,這些書的購買者據說主要是內地來港的游客。我翻過這些書,質量良莠不齊,其中不乏東拼西湊的政治八卦。購買前最好先查看一下,以免浪費了上百塊港幣。

徐中約所著《中國近代史》一書好像從來都沒在這類書的架子上出現過,帶這本書過海關估計也不會遇到太多麻煩。這套灰不溜秋的書(上下冊)在很多香港書店里并無出售,即使有,也會被擱在某個并不顯然的架子上,和其它那些同樣有著乏味的名字、單調的面孔的書籍擠在一起,共度寂寞時光。

但我覺得,假如本來就有一筆來港選購“禁”書的資金,而且還不知道買哪一本是好,那倒不妨考慮本書。此書分上下兩冊,如果資金不足,買一本下冊就夠了。上冊的內容不需要來香港也能看到。世界圖書出版公司2008年出過此書的簡體字版,全一冊,共636頁。而繁體字版分兩冊,共1083頁(1083-636=?)。上冊主要講的是清末那些事兒,那些事兒好像不管誰談都爭議不大。重點在下冊。下冊從孫中山講起,一直講到眼下,重要的看點呢,當然是那些神秘地消失于簡體字版中的歲月、那些被內地編輯溫柔地抹去的文字。

這本《中國近代史》其實是根據牛津大學出版社2000年出版的《The Rise of Mordern China》第六版翻譯而成,此書據說是美國大學的常用教科書。作者徐中約教授(Immanuel C.Y.Hsü, 1923-2005)寫這本書大概主要針對的是美國讀者,所以書中關于中美關系的內容似乎有些過細,但是,作者在美國撰寫此書,下筆時大概不會存有對海峽兩岸任何一方的過多顧慮。我的史學知識過薄,無力評價此書,只能弱弱地說一句:嗯,我覺得還挺靠譜的(順便指出一處小小的疑惑之處:據我看最近幾年的資料,江青被捕時好像并未如本書所述那樣大哭大鬧,高喊“主席尸骨未寒,你們竟敢造反!”)。

這本《中國近代史》對史學發燒友來說可能太過淺顯,但我相信讀者當中也不乏像我這樣的史盲兼歷史教育營養不良者。對我來說,這本書(我只買了下冊)比我想象中要好讀得多。本來抱著惡補近代史的目的買下此書,準備放一邊兒慢慢看。一不小心,就跟讀小說似的,不到一個星期就通讀一遍。我越發覺得:歷史往往比小說更加曲折、更富諷刺、更為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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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臨古畫(四)

這次臨的是(明)容與堂刻本《水滸傳》里的一幅繡像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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